李銘接替朱清時任南科大黨委書記
  原為深圳公安局長,曾在高校任教10年朱清時同時卸任南方科技大學校長來源:新文化報 - 新文化網
  李銘 資料圖片
  朱清時本月17日接受採訪
  B05版  經深圳市委研究、廣東省委批准,原深圳公安局長李銘被任命為南方科技大學黨委書記,朱清時不再擔任這一職務。2014年1月21日下午,南方科技大學召開幹部大會,宣佈廣東省委有關任免職決定。朱清時還將同時卸任南方科技大學校長一職,他擔任此職已有5年。
    李銘
    “將當好師生員工的服務員”
    現年59歲的李銘,1992年在深圳開啟從政生涯,出任市領導前,長期在基層歷練,歷任羅湖區副區長和龍崗區區長、區委書記等職,基層工作經驗十分豐富。
  身份:副教授
  西安交大畢業後留校任教
    從政之前,李銘在西安交通大學畢業後留校任教,是該校社科系政治經濟學教研室副教授,後來還獲得西安交大管理學博士頭銜。
  身份:官員
  任區長一年內拆除近千棟違建
    作為一名學者出身的官員,李銘一直給人儒雅的印象,思維敏銳、勤於思考也時常出現在同事對他的評價中。在日常工作中,李銘更多展現出領導幹部雷厲風行、果斷幹練的作風。知情人士表示,任龍崗區區長期間,正值農村城市化轉地工作的攻堅期,面對阻力巨大的違法建築查處工作,龍崗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里拆除了近千棟永久性違法建築,李銘的鐵腕和魄力顯露無遺。這一作風在公安局長任上得到更多體現。就任公安局長僅一個月,李銘就將一個盤踞在深圳光明南莊社區、以股份公司負責人為首的麥氏兄弟涉黑團夥打掉。
  身份:高校高管
  有利於為南科大改革掃清現實障礙
    闊別22年後,李銘的職業生涯再次回到高校。只不過這一次,他由一名普通教師,成為最高層管理者。對學者出身、曾在高校任教10年的李銘來說,高校是個並不陌生的領域。李銘本人也表示,“自己將當好師生員工的服務員,協調各種關係,理順外部環境,推動改革創新,力爭把南科大辦成有個性、有特色、有水平的研究型大學。”分析人士認為,李銘曾經的任教經歷以及自身具備的改革精神,將會為他就任南科大黨委書記加分,而長期擔任深圳市領導,也有利於為南科大未來的改革掃清一些現實障礙。同時,對李銘本人來說,南科大的履新也充滿了機遇和挑戰,能否在去行政化、人才培養、自主招生等領域取得突破,真正為中國高校改革積累經驗,仍需拭目以待。
    朱清時
    “我不是中國最牛校長,我是中國妥協最多的校長”
    21日,網易記者在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聯繫朱清時,他的手機關機。工作人員透露,朱清時也參加了21日的任免大會,併在現場發言,情緒穩定。目前他已經回到安徽過年。
    就在本月17日,《羊城晚報》在得知朱清時將在今年內卸任南科大校長時對他進行了專訪。
    “我不是中國最牛校長,我是中國妥協最多的校長。”朱清時鄭重糾正外界給他的標簽。5年聘期將滿,他一直在反思:“頭幾年把很多問題想得簡單了一點,路走得很坎坷。如果從頭再來,一定會做得更好、走得更平穩。”
    朱清時搓了搓有些水腫的手,“畢竟年紀大了,肯定沒有精力和時間再去做像南科大這麼大、這麼難的事。”辦公室里放著輸氧瓶,由於用腦過度,朱清時常常要在下午吸一會兒氧。他已經買好了21日回合肥老家的機票,這位認同自己是“教育革命派”、“教育鬥士”的老人,當時只想回家。
  成果:“我們有小成”
    從2009年開始,朱清時在短短5年內,從零籌建南科大,並力爭把它打造成“中國的麻省理工學院”、一所國際化高水平研究型大學。南科大的教改創新之路,堪稱驚濤駭浪。朱清時說,自己幾乎每個月就要遭遇一次“風口浪尖”。
    創校之初,朱清時曾說,“我只想辦一所能回答‘錢學森之問’的學校。”5年將滿,朱清時說:“我們有小成。”“我們現在比較明確、清楚了‘錢學森之問’的答案是什麼,中國教育的問題出現在什麼地方。我們針對這些問題已經有一些措施,取得初步的成效。”
    朱清時總結,這些措施包括:一、學生入學前兩年接受通識教育,打下堅實的科研基礎後再選專業;二、多門功課英語教學,讓學生儘早習慣國際化教育學習模式;三、本科階段就參加科研活動,在研究中自學知識,提高學生的創新能力;四、書院制教育,入學前兩年按宿舍分班,學生和老師課上課下朝夕相處,輔導更到位。
  遺憾:去行政化只做到60分
    除了招生制度的創新,南科大也想在管理體制上一馬當先。但是在中國,高校管理體制改革遇到的第一個重大的困難,就是政府給學校下放的權力太少。朱清時一直旗幟鮮明地倡導去行政化。
    去行政化成為南科大“持久戰”中最艱辛的戰役。創校之初,朱清時提出用理事會制度保障“教授治校”的思想———教授在理事會中唱主角,指導學校重大決策。但當南科大首屆理事會名單公佈時,卻引起輿論一片嘩然:成員包括10名廳局級以上官員、4名企業董事長,6名大學校長。
    時至今日,朱清時坦承:“去行政化之路如果滿分是100分,現在我們也就60分而已,這是我5年來最大的遺憾。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去行政化還走得不快,我們為了前進不得不迂迴、斡旋。”
    ■對話
    “我只是
    南科大的保姆”
    記者:
    即將離開,您對這所大學還有很多放不下嗎?
    朱清時:是,肯定有很多放不下,所以我離開學校之後一定會像現在一樣關註這所大學,並且盡我所能幫助它發展。
    記者:
    南科大就像您的孩子嗎?
    朱清時:南科大是深圳市的孩子,我只是一個保姆而已。但我是一個從孩子出生就一直照顧著他的保姆,所以依然很有感情。
    記者:
    您有沒有可能在學校繼續擔任顧問或其他職位?
    朱清時:那是後人決定的事情,南科大聘不聘我是後話。
    記者:
    2008年,如果不是陳國良院士和劉盛綱院士的勸說,您原本想去故宮研究考古?現在還願意去嗎?
    朱清時:會,如果故宮博物院還邀請我去工作的話。
    記者:
    現在不少家長和老師都擔心,您離開了,南科大可能會“變天”。
    朱清時:我覺得這句話不正確。南科大要辦好了的話,應該會建立起一套規章制度、一個體制、一群教授和管理人員,這些人員都按照規律來辦事,不應把學校的前途繫於某一個人身上,如果那樣,就說明學校辦得還不成功。
    記者:
    目前南科大的規章制度和人員制度已經強健到即使您撤出來也能正常運轉嗎?
    朱清時:對,雖然現在南科大還沒有這麼完善和強健,但這已成為全校的共識和奮鬥目標。學生:“他真的太辛苦了”
    說到朱清時即將離開,南科大校園無人不知。2013級學生曉嵐說:“這些事情學生做不了主,只能聽天由命。”2012級學生阿昌說起校長,回應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感覺他真的太辛苦了。”
  老師:“他是一個人在戰鬥”
    “校長比較固執,也有點迂腐,很多事情他決定了就很難改變。”一位教授認為,校長完全是文人做事的風格,缺乏管理的能力,“學生的課程、學校的規章制度都缺乏科學的設置,學校其實還沒有走向正規。”但是他也認為,朱清時本人是非常實在的,“他是一個人在戰鬥,很辛苦。”
  學者:南科大偏離改革預期
    教育學者熊丙奇認為,朱清時擔任南科大創校校長的五年,最大的貢獻是為這所學校樹立起“改革”的形象,並由此獲得巨大的聲譽。但總體而言,南科大改革的“說”遠大於“做”。朱清時校長提到的改革,大多沒有得到落實。目前的南科大正在向一所傳統的大學靠近,離公眾的改革期待漸行漸遠。
    本組稿件綜合《羊城晚報》、《南方都市報》等
  (原標題:李銘接替朱清時任南科大黨委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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